在那个年代,爸爸不是她

我的邻居怀孕了,爸爸不是她!

谁能鉴别什么样的香蕉最受欢迎?

我生长在一个比欧洲中世纪还有过之无不及的禁欲年代。那时在中国管‘不正当的男女关系’叫破鞋,是当年最肮脏的字眼。它甚至比小偷和地,富,反,坏,右都更让人难以接受和容忍。如果谁沾上它的边,不但名誉将彻底毁掉,还会被钉在耻辱柱上永远抬不起头来,就连他们的子女也会因此颜面扫地,无地自容。所以性在当年绝对是个极其危险的雷区,说’谈性色变‘决不为过,因此很少有人敢越雷池一步。长此以往使得人们的欲望就像没有醒来的睡狮一样,静静地躺在思想的底层,违背人自然属性的扭曲慢慢成为一种很普遍的客观现象。

丹奇 (2011年4月24日)

最近村里热卖香蕉.村友roaming的’也谈香蕉问题’把香蕉论送上又一个新高潮.我这里要介绍的是我的一个在国内哥们的香蕉.他的香蕉特受欢迎.

我因为喜欢看小说,尤其是外国小说,所以对爱情有比一般人更多的向往。那时小说多是翻译过来的洁本,所谓洁本不外乎就是对原著中有关性的描写采取了‘宁错杀一百,也决不放过一个’的严酷政策。尽管如此那些剩下来的方格子,还会给人留下无限遐想的空间。但对一点性常识都没有的人来说,也只能把性想像成虚无。就像一辈子没有走出大山的农民,如何也想象不出摩天大楼的样子来。我甚至都大学毕业了,还不知道男女性器的区别和小孩是如何生出来的。

这个周末比较忙。最忙的是孩子他爹,用这复活节的三天假期,把前后院给彻底收拾整理了一下。并从LOWES买来了新的草皮,覆盖了那早已被大家踏为平地的前院草坪。并把疯长的冬青树修剪一番,平时自己都看着不好意思的前院马上焕然一新。咱本周出席了几场活动,加上童军活动,耽误了写博文,得利用周末补写。老爹也不让俺帮忙。于是,抽空下楼出门到前院慰问一下,看见他爹跟俺的邻居南希正聊得欢。手里还扛着张台球桌。说是Nancy差点就要送到回收站去。问他可不可给咱孩子玩。说声谢谢收下了。孩子们看着新玩意马上聚拢,一起疯玩起来。

这哥们从小和我一起从小学,中学,到上山下乡,都在一起.他与我几乎无话不说.

三岁前我还由母亲带着去部队大院的女澡堂里洗浴,但那时只顾着如何逃避被大人搓泥球时的痛苦和控制,盼望早点完事好出去和小朋友们一起玩耍。可以说结婚之前我一点都不知道男女之间的区别,也无从对女人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欲望。比如我整天泡在游泳池里,却从来没有注意过女人的身子,尽管那时我几乎读遍了国内所有翻译过来的外国小说。而且还总是默默地把自己揉进角色里,和其他角色们一起浪漫过,憧憬过,痛苦过,甜蜜过,绝望过,也幸福过。

咱已经好久不见南希。今天看见她,感觉比以前瘦了许多。也没见她的爱人。南希长的很高大威猛,我们做邻居已经9年。她是医院的护士。结过两次婚,每次婚姻都给她留下一个儿子。最后都离婚收场。第二任前夫在布什总统打伊拉克的时候,参加了那里的援建工程,远离美国,一走就是一年。中途南希带儿子与他在德国相会。回来后,他们就离婚了。理由是南希发现丈夫搞婚外情。

话说哥工作后结婚生子,请一十五六岁小保母带孩子.这小保母何人也?原来小保母的小姐妹是哥同事中的哥们的相好,其实说不上相好,是那哥手段高超,钓起的涉世未深的小女孩.这种女孩子一钓就是一大串.于是哥们艳福不浅,把这小姐妹们都一起消受了.小保母的小姐妹喜欢跟我这哥做事,说跟哥做比跟哥的哥做愉快.这小保母更是鸠占雀巢,夜夜不空了.那小姐妹有一男友,实际上也是玩玩就算的未婚男青年.男友查觉到小姐妹也与别男有染,就借此口把小姐妹给甩了.这小姐妹一看鸡飞蛋打,竹篮打水,于是到处哭哭闹闹.此时正赶上严打,哥的哥是一精明人,赶紧与哥商量,找到那小姐妹的男友,告诉他其中的问题严重性,叫这男友无论如何要先稳住,过了这风头再从容计议.

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子,还是我第一次开始真正的去尝试恋爱的时候。虽然那只不过是一次由逢场作戏开始,到刚刚有些投入就腰斩的爱情游戏。那时,不知为什么我只想拥有单纯的爱情,从未有过与性有关的动机和行为,甚至连欲望和冲动也不曾有过,而只局限于精神层面的交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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